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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大陆 第五章 巫山皎月

时间:2018-02-06 叶天龙坐在榻上闭目修习,一提真气便觉得腹下真气有些异动,不似先前那般舒畅了。
  他停下习练,心想,难道是因为在云阳受伤之后还未完全恢复吗?
  然而,仔细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当习寸虽然吐血,然而经过辛西雅几名女神战士的乳汁
  调理,后来他已经彻底恢复,并没有丝毫受伤过后的感觉。而那段日子一直享用女神之乳,不但弥补了受伤之损,甚至诚如以前每次享用女神之乳一样,功力还有了明显的提升,也正因此,他才在后来还帮着丽蝶出战了几次神族军队。
  为什么此番回到艾司尼亚,会有此种异样的感觉呢?叶天龙心念电闪,他在猜想,不会是于凤舞她们又在想着除去自己身上所谓的魔性,又怕自己不高兴,所以偷偷给自己吃什么药了吧?又或许是倩公主捣鬼,故意捉弄自己个?
  最后,他都摇了摇头,于凤舞她们是不会暗中对自己做这些事情的。况且当初王师离开时说过,自己以后不需要再靠吃药,她们根本没有这么做的理由。至于倩公主,也应该不会,自己明明是身体有一些明显变化,不会是任响魔法在作祟。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再次盘膝而坐,闭上双目,慢慢运行了一遍气悬。这次,他明确感受到哪里不大对劲了,在下腹丹田之中,一股温热气息在明显聚集。他能感觉到此股真气不同于自己体内原有真气,自从身体潜能被激发出来,他身体内的真气就是一种中性偏阴的性质,因而此刻突然冒起的温热真气就愈发明显了。
  他试着将自己的真气与这股气息接触……咦?好奇怪!若在往时,两种不同真气一旦接触,定然产生强烈反应,然而此番接触,他竟然察觉到了一种柔柔的感觉。试着再将它导入自己庞大的真气轨道,不但互不反噬,甚至自己的真气就似在引导一位客人,客气当中透着热情,而那股温热之气则犹如被禁锢了许久的孩童,欢乐中带着谨慎前行,而自己的身体,凡是这股真气所到之处,竟然无比舒爽轻鬆。
  意识到没有危险,叶天龙催动真气,试着将这股气息融入到自己的真气当中。可是,令他失望的是,无论自己怎样努力,竟然都无法成功,而更为可笑的是,他既无法融入这股气息,也无法令其回归到原先的位置。
  这可真将心急男人给撩拔坏了,就像是他看到一位十分可人的美娇娘,她频繁地向你抛媚眼,然而当你想要一亲芳泽之际,她却将你拒于千里之外一样,任你心急痒痒,就是无可奈何。
  心急火燎的男人简直要抓狂了,他几乎要在榻上抓耳挠腮,手足无措了。他此刻真就将其当作风月场子,想他当初对此可谓手到擒来,何曾在这些事情上输阵。如今,体内这股温热之气就似那难驯的妮子,更加激发了他的驯猎之心,今天一定要搞定,否则他的面子何在,尊严何存!
  他强行催动庞大的真气,开始围追堵截那股温热之气。然而,催动的真力越强,那股温热之气似乎也就相应增大。但是,它既不反噬也不逃窜,只是每到围堵之际,它似乎就释放出无限张力,那种令人全身舒张的快爽之感就会蔓延开来。叶天龙连番下来,目的没有达到,倒是浑身被折腾得既舒爽又疲累。
  天哪!叶天龙简直要崩溃了,他可从未受过如此打击呀!
  不行,一定要找个别的东西发洩一番,将注意力转移一下,否则自己可就被它折磨死了!思忖已定,叶天龙翻身下榻,心事重重地出门而去。
  叶天龙脑子里想着这件事,不知不觉穿过重重殿宇,到了当初被倩公主捉弄跌落水中的那个小湖。
  望着被修竹掩映的湖心亭,他通自朝那里走去。
  穿过九曲迴廊刚到一半,耳畔传来一声微弱的抚弦之音。叶天龙就似被针扎了一下,脑子立刻清醒了过来,他举目朝湖心亭望去,斑驳的竹影去司,一个娇美的身影掩映其间,隐约可见那人正坐在一架琴前,调弦欲奏呢!
  再仔细一看此地,他立刻想起亭中之人该是月如。自从她出任国务秘书以来,就住在了宫中,加之最初她就跟倩公主关係很近,于是倩公主就将毗邻此处的一处院落给她居住,为的就是二人临近,既可来往方便,又可以不时到这个倩公主十分喜欢的后花园休憩。如今倩公主有了幻云那个志同道合的同伴,整天泡在天机研究院,距此最近且又有一手琴艺的,自然就非月如莫属了。
  判断出亭中之人,叶天龙继续款步朝亭中走去。一想起琴,他倒真想叫月如弹奏一曲,以解方才心中的郁闷。
  叶天龙人还未到,月如已经闻声,至亭口恭迎:「主上,您怎么来这里了?」
  「呢,闲来无事,随处走走,不知不觉就到了此间。几不知月如小姐也在此,真是有趣的紧哪。」叶天龙不知道为什么,单独看见这个美丽的魔族女人,就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和不自然。
  「有趣,主上是觉得月如不该在此吗?」仅此二人之际,月如也并非以国务秘书自居,而是以一种微妙的口吻反问叶天龙道。
  「怎么会,我还想请月如小姐能否赏脸,弹奏一曲呢!」叶天龙逕自坐向亭椅道。
  「主上,小女子心繫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魔族大众,哪来心思抚琴娱乐。主上若想欣赏丝竹管乐,大可传来宫中乐班演奏,月如实在有负主上期望,无法抚琴!」月如突然躬身说出了如此一番话语,摆明了是提醒叶天龙是否已经忘却了曾经答应过她的事情。
  叶天龙如何不明白她的心思,然而,该着月如今日运气不济。
  刚刚这个男人经历了无法驯服体内那股温热气息的事情,本就十分郁闷,本想来到这个宁静的地方散散心,结果发觉她在这里,既然她之前有意抚琴,那就希望听她演奏一番,也好暂时忘掉那些郁闷之事,谁知,她竟借此机会跟自己讨价,腾地一下就将他胸中的火气惹起来了。
  「哈,你这是在提醒我,是吗?」叶天龙忍住发火,问了一句。
  「属下岂敢,只是确实想起这些就无法为主上献上妙曲仙音了,还望主上恕罪!」月如话中虽然一副请罪的架势,然而内心之中却没有丝毫的让步。
  「哼,主上?我叶天龙岂敢担当啊!你的确是无法为我献上妙曲仙音,因为此刻在你心中正盘算如何利用此次机会,让我为你们魔族出力。你心里正在得意,终于有资本向我讨价还价了,你知道我此刻想听你奏上一曲,是不是?」叶天龙突然发火,霍地站起来,围着月如转着圈儿,说了这一番话。
  「主上,您,您这是什么话呢?属下怎敢怀有此心,主上请恕罪!」月如也是惊慌失措,她实在猜不透为何今天叶天龙反应会如此激烈,要早知道是这种结果,她怎么也不会利用此机提什么魔族的事情啊!
  「不敢,你怎么会不敢?我现在要你演奏一曲,你会答应吗?」叶天龙目光喷火,此刻又想起体内那股无名真气,怒气更甚了。
  「主上,属下愿意,属下愿意!」月如花容失色,忙不迭地应道。
  叶天龙冷冷地盯着她,从最初相识,她就给自己一种奇怪的印象。儘管她称得上闭月羞花、貌美惊鸿,要按他一贯的做法,该是将其收服胯下的,他也不是没有过这种心思。
  然而,陆陆续续发生的一些事情,令他对这个女人无法把握,尤其是她身上透出来的一股故作神秘让他很不上眼,用他的话说,女人保持神秘感要适可而止,否则就会发霉的。当然了,大概是身为魔族人的月如,以歌舞名家的身份在大陆闯蕩这么多年来,吊钩男人胃口太多了的缘故吧!
  而对于月如来说,自从她认定叶天龙就是她闯蕩大陆这么多年来苦苦寻觅的魔神宿体之后,从内心当中是无比敬畏和忠诚于他的。之前种种看似奇怪的做法,其实不过是她想尽快彻底唤起他身上的魔性,好将生活在艰难环境中的魔族拯救出来。
  在众人面前,她极力保持一种尊严,然而此刻独自面对叶天龙且又是怒不可遏的状态下,她的心已经彻底被震慑住了,要知道他们魔族是要无条件忠于他们的魔神的。
  「愿意?你愿意,可老子现在不想听了。」叶天龙目露凶光,邪邪地向月如逼了过去。
  「主上,您要干什么?」月如一见叶天龙那种可怕的眼神,立刻涌上一股怯意,一边后退一边惊恐地问道。
  「干什么,你不是很喜欢我魔化吗?那好,现在老子让你尝尝邪魔的味道!怎么样,为了你们所谓的魔神,你牺牲一下又何妨呢?」
  叶天龙丝毫不为所动,心里充满的,全是先前身上那股无名气息,以及面前这个妖媚女人对自己的无礼。在这一刻,他的心神被郁闷和怒火取代,他独有的惩罚女人的想法充斥脑海,他要让这个平日高傲神秘的女人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女人该有的本分!
  小小的湖心亭内,月如根本无路可退。当然,面对此刻更加接近她心目中魔神模样的男人,她甚至有种妥协和顺从的冲动。
  「主上,您……」
  她刚刚开口,叶天龙早已抢先一步将她揽进怀里。一双喷火的眼睛,望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一手把腰,一手抚背,一个弓步弯腰,重重地将自己那张大嘴压上了那枚红唇。
  「唔……」月如娇哼一声,颤抖的气息从鼻腔间喷涌而出。
  似麝如兰的香气正好被叶天龙粗重的喘息吸收,由鼻腔深入肺腑,再由肺腑慢慢地蔓延开去,直达五脏六腑,奇经八脉,骨髓深处。
  好美妙的感觉啊!叶天龙纵然欲怒满腔,然而此中从未有过的感触传遍全身,立时令他血脉贲张,神性迷醉。
  一条龙舌熟练地在幽幽檀口横冲直撞,遇到另一条未经风雨的小嫩舌半含半迎,更是妙趣横生。剎那间,檀口之中已是满腔香津,二人咂呜有声,不住地吞嚥这甜美之津。
  月如整个娇躯在叶天龙狂野的锁控之下,僵直地挺立着,随着那双大手不住地上下厮磨,薄薄的衣衫之下,娇躯早已滚烫绯红,一股奇异的体香也随着不断上升的春温向外散发,闻者迷醉,沾者神幻!
  「怎样,尝过如此美味吗?」叶天龙换口气,以居高临下之势调问一句。
  「啊……主上……请不……要……要……」月如娇靥绯红,呼吸急促,僵直的身子此时也已酥软下来。对于如此突兀的感受,她不知是拒是迎。老实说,方纔那电击一般的感觉令她如坠云雾,似上九霄,出生至今,虽已了解人性一切玄机,然而此番真切感受却让她有些无法自持。
  「要,是吗?」叶天龙望着星眸迷离的月如,神情中透出一丝恶毒,他再次将那张大嘴捂上她的红唇,而一只大手此刻也粗野地撕扯起她曼妙的衣衫来。
  「哧哧」裂帛之声破空而出,一片片丝帛应声飘落,随着和风吹拂,犹如樱花阵阵,漫天炫舞。只是三两下的功夫,一个活脱脱、粉嘟嘟的光洁娇躯显现出来,大概是被细微的春风拂得有些酥痒吧,月如颤慄着抖动了一下娇躯。
  「真是一对尤物啊!」当两只颤巍巍、沉甸甸、汗潸潸的挺拔娇乳跳将出来,叶天龙不禁发出一声感歎。
  它没有辛西雅等几位女神战士的那般硕大,然而却坚挺圆润;它也没有倩公主龙灵儿她们那般玲珑,然而舒张有度、弹性十足。
  花丛老手面对如此尤物,一只大手早已五指张开,微微用力拧捏了一把,两颗红樱般的乳头顿时爆涨起来,微微散发着熟透的光泽。
  「啊……」月如尖叫一声,方纔那一记犹如电芒集中,针扎一般酥麻胀痛,整个酥胸恰似沸腾,波浪翻滚,充胀得十分难过。她不由地伸开双臂,环手扣住叶天龙雄壮的腰身,整个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贴紧,并不安地扭动起来。
  「等不及了吗,小魔妖?」兴趣大盛的男人一个转身,靠坐于亭椅之上,将月如反身环抱在怀中。
  背对着叶天龙,月如面门打开,颤巍巍的双乳在身后男人手上揉捻搓挑,粉臀被男人胯间之物硬生生擦顶研磨,她更是娇羞满面却又欲罢不能。
  望着怀中女人摇头扭臀,面带笑意的男人知道时机已成,又是一个翻身,令月如俯身伏在亭椅之上,一副秀美嫩臀面朝自己高高撅起。拂开片缕丝帛,那粉红色小亵裤早已湿透,轻轻用手一捻,上面竟然跌落几滴桃源蜜汁来。
  「嘶」的一声,亵裤飞落,花径秘处登时暴露出来。
  好一幅无私春色,光洁坦腹之下,竟然不见一株草木,两瓣细嫩粉唇散发着淡淡幽香,毫无遮掩。丘谷之中,红豆撩人。溪谷之下,秘洞深幽,潺潺蜜汁莹润,红嫩花口,暗香袭人。叶天龙舔了一下嘴唇,喉头一动,嚥下一口龙津。
  「啪啪」两声,只听得月如一声尖叫,那秀美粉嫩的香臀之上已是两记巴掌。霎时之间,几道浮起的红印如一道醒目的标籤,跃然翘臀之上。火辣辣的感觉夹杂着方纔的酥麻酸痒,月如紧接着只是一声闷哼,并将粉臀再次翘高了一些。
  连着又是两记,然而此番叶天龙劲力小了许多。揉搓了一通圆润光滑的臀瓣,他终于一撩袍摆,褪下龙裤。早已等候多时的暴怒龙茎倏然跃出,随着主人一手扶臀,一手将其挺磨在幽洞门口,二人均不约而同沉喝一声。
  左蘸右摆,待怒暴龙茎滋润汁水,叶天龙腰身一挺,暴龙直挺挺奔向桃源蜜洞。
  好大的阻力啊!叶天龙不禁眉头一皱,微微用力,只听「噗」的一声,整个龙头滑入蜜洞,但紧随而至的却是四面八方无边的挤压之感。而与此同时,身下娇躯剧烈颤动,娇人撕心裂肺一声嘶鸣,大有躬身抽退之势。
  叶天龙哪里容她半途而废,就势向前,腰臀一沉,尘柄已是连根没入,一股滚烫之物随之溢出,俯身一看,竟然是点点殷红。而此时身下的娇躯已是颤慄不堪,巨大的破碎之感铺天盖地袭来,她整个人简直要昏厥过去了。
  已经深入黄龙的叶天龙怎肯就此罢休,催动他独有秘功使其在花径之内自由活动,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少时便已活络开来,整个花径蜜洞也渐趋浸润,长龙微动,竟也渐渐润滑起来。
  纵然胸中有火,然而面对胯下娇人,又见竟是初经人事,叶天龙不禁还是有些怜香惜玉。往复回还,他也尽力舒缓轻柔一些,一直到月如缓过一口气,逐渐感受到其中美妙,并轻送粉臀迎合,舒美的男人才渐趋节奏明快起来。
  一番轻开轻合,男人玉柱在那紧实密道之中承压受挤,涡旋刮摞之下,他小腹热气沉降,差点便一通猛丢,真可谓「桃源秘洞人未识,初探花头不识春啊!」
  一个紧收,男人暗运气息稳下神来,想见娇人勃乳,他弯腰俯身,将一身雄浑精肉紧贴玲珑剔透、玉骨冰肌之美背,双手环探,刚好握住那晃悠悠、柔绵绵的一双香乳,好如仙翁收网。抓捻揉挤,腰臀挺动,好一番贴壁金环,帘幔倒捲,端的是贴合有度,畅美非凡!
  身下娇娘止不住地娇哼连连,两只柔荑不自觉往后抓拿,恰似平沙落雁,莺雀啼鸣。
  连番折腾,月如已是香汗淋漓,身如瘫挛,一双玉腿颤巍巍早已支撑不住。男人见状,歇提拧身,一把抱起酥软温躯,朝那亭中凉台行去。
  将美躯仰面呈于台上,男人分其双腿高高举起,立刻秘谷洞开,仰吞天地。男人倒俯身子,执尘抵牝,一个倒插翎花,上下迅疾而提之。冠谷钩带,恁是将那洞中之气洩引而出,濡泽汁液,和着那殷红初破,吞吐如涎!
  「主上……疼……疼惜……些……些奴……」如今眼望着风流男人意气风发,来去往复,月如轻蹩黛眉,颤声央道。
  「你个小妖魔,可……可真想不到……简……简直为老子保持了一副……一副古董名器啊,老子开心……老子要你好生享受一番!」叶天龙此时也已气喘吁吁,一手扶腰,一手抓拿着俏生生玉乳,挺动更甚。
  那台上月如,嘴上似是那般说法,经过适才一番云雨,破瓜之痛已毕,渐渐销魂蚀骨,遂以腰肢款摆,迎送有数。剧烈活动,震得那是云鬓飘散,金钗移位,一双秀腿架在男人臂弯,两只金莲半坠,媚眼斜乜,酣声大作,好不兴动!
  卿卿啧啧插提三百余度,终是抵不过那环环紧匝,叶天龙再次提息稳精,无奈花径吮吸之甚,一个不留神,火烫之流终于冲破禁制,一个怒射,打向花心幽处,登时全身颤慄,肌肉痉挛,脑子一掠而过斑斑剪影,恍如穿云之箭,直上九霄!
  月如则螓首频摇,全身缩紧成一团,当场昏厥了过去,盈盈泛发的香泽幽香四溢,好似一朵盛开的娇兰,怒放生命的魅力!
  少顷,当叶天龙缓过神来,腰身一退,「唧」的一声乌龙出洞。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竟然从幽洞深处顺势射出一股强劲的激流来,当即沖了他一个满怀,细细一看,才发觉其为阴浓精化,端的是罕见之极……
  悠悠转醒,月如星眸半启,望见的是那亭顶精妙的彩绘,衣裙飘飘的神女,云雾缭绕之间,好似置身仙境,如幻似梦。
  目光下移,首先瞥见齐颈覆盖一袭龙袍,诸般景物,皆在角亭週遭,一摸身下,竟是亭中凉台,对侧而坐,乃是天子真龙。脑海迅速翻转,忆起前番诸般妙事,心下不禁涟波激荡,遂欲起身请迎,怎奈刚一扭动腰身,体下便是钻心疼痛,不觉一声惊呼,复又躺了下去!
  闻声而起,叶天龙霍地起身,一脸複杂之情,往这边行来。
  刚刚一番激情,冷却过后,思来想去,望着昏厥过去的月如,叶天龙内心当中经过了一番考量。有云雨巫山之快美安慰,亦有盛怒强事之懊悔,有怜香惜玉温婉之意,也有事后处理之忧虑,总之是複杂兮、矛盾兮!
  四目相对,叶天龙表情古怪地嘘问一句,「你……你醒了?」
  「主上……」月如心中更是翻江倒海,複杂之极,娇靥之上,红晕未褪,美目之中,悸喜兼备,一声半嗔半怒半怨半喜的轻呼,实不能表达胸中之意。
  二人均是愣了半晌,叶天龙才错愕地说道:「我,我送你回房去吧?」
  月如并未应答,只是别过目光,微微蜷缩了一下。
  叶天龙顿了一下,上前轻轻将其搂起,神清气爽地送她回花园一旁的寝宫而去!